Mo.

【瓶黑】We will be together forever[5]

5. 张起灵回来的时候,五点刚过。阳光透过窗帘,呈现出温暖的颜色。他走过去,把手撑在黑瞎子脑袋两侧。黑瞎子还没醒,微光照在他的侧脸,使那薄唇的轮廓更明晰。那些伴随张起灵一路的愤怒,忽然就化作了无奈和怜惜。他俯下身去,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在那意味着凉情的标志上。嘴唇相触的感觉很柔软,带着些温暖。

如果你是睡美人就好了,至少我能吻醒你的心。而现在,你的心思那么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,我却不能装作睡着。

黑瞎子醒来的时候,觉得肩上有些重,再仔细一看,张起灵正伏在自己身上,脑袋抵着自己的肩膀。

那一瞬,黑瞎子不敢动了;他轻轻地别过头去,唤了声:“哑巴?”刚睡醒的缘故,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气息吐在张起灵耳边,他缓缓地坐了起来。

他望向黑瞎子的眼神,湿漉漉的。黑瞎子愣了,揉了揉他的黑发,很无奈的说,“你怎么了?”张起灵靠过来,“不是癌。对吗?”黑瞎子舔了舔嘴唇,他才发现自己进入了两难的境地。如果坦白,他其实挺害怕张起灵生气的;如果不说,张起灵明明已经了然入胸。

黑瞎子忽然松了口气,他坐起来,靠在床头。“对啊,不然,”他顿了顿,“我找你干嘛呢?”他的语气转冷,渐渐变成了张起灵心酸的坦白。

事情的起因很平常。三个月前,他应解雨臣的要求,探了一趟墓。那个墓很凶险,最后的墓室里藏着很多蛊虫。黑瞎子帮了解雨臣一把,不慎被咬了。出来的时候就染了这怪病。
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?

栽就栽了。

“我不想让解雨臣难过。”

所以你愿意让我难过?张起灵的眉头皱在了一起。
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
黑瞎子炸了。

他腾地一下坐直了。你干嘛?你非得趟这浑水?他挺不爽,“我叫你逞英雄了吗?我要你照顾我,不是叫你为我去死。”黑瞎子一字一句,把这几句话说完了。

面对着张起灵委屈又带点迷惑的眼神,黑瞎子突然柔软了起来。如果他是为了我想要冒险,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呢?

他看见张起灵把脑袋转过去,不再说一句话,活生生一幅受了气的表情;黑瞎子真是没辙了。

干脆亲一下好了。

这样想着,黑瞎子伸出手掰过张起灵的脑袋,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。张起灵先是呆了一下,然后迎合起来。这个kiss结束的时候,张起灵惩罚似地咬了咬他的嘴唇。

张起灵扬起一个幅度很小但足够暖的笑容,他看了黑瞎子一眼,轻轻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然后他站起来,静静地走了出去,带上了门。

我要爱有什么用呢?


【瓶黑】We'll be together forever[4]

4. 养病,其实是件非常枯燥的事。吃药,睡觉,睡醒了继续吃药。黑瞎子觉得自己就是个巨形药罐子。他的身形也越来越消瘦。张起灵知道黑瞎子在瞒着什么事,但自己每次提起这个话题,他总有100+个办法转移话题,油嘴滑舌程度,根本不能招架。
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吃过药,黑瞎子睡得很沉。张起灵决定去瞎子原来住的地方看看。他再也不能克制追求真相的心了。

张起灵在那片逼仄的空间里找了很久,才找到那个姑且能称作家的地方。他没有钥匙,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卸下了门锁。门悄无声息的开了。房子里呈现出一片空荡。张起灵快步穿过空空如也的客厅,打开了卧室的门。

卧室里很干净,只有一张床,一套桌子,和一个柜子。这间屋子没有灯,窗户也被厚重的窗帘遮盖。这个乖张,活在黑暗里的男人呐。张起灵盯着床单上的褶皱,眯了眯眼。褶皱只存在于床的一侧,透过这不规则的褶皱,张起灵能够看到男人蜷缩着,像婴儿一样浅眠;他的手放在枕下,捏着一把匕首或是一把枪。

他皱了皱眉,刚开始不是这样的。最开始认识这个人的时候,他大大咧咧,把什么感情都写在脸上。和他住一个帐篷的时候,张起灵经常被黑瞎子一巴掌拍醒,那一掌总是打在脸上,清脆的像是故意 。

可是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。现在的他,明明是笑,却显得那么不屑与孑然一身。

寂寥让笑容长久。

遗忘让距离长久。

张起灵收起酸涩的感慨,开始希望找出些蛛丝马迹。抽屉里有几个装过止痛药的空瓶子,它们沿一侧放好,还按大小排了序;另一侧放了几副墨镜,镜架内侧有个“齐”的字样。见此字者,如见本人。这大概是种贵族气质,张起灵想。

他转身打开了柜子,柜子里放了几件皮夹克。张起灵一件件摸过去,在最后一件的一个隐蔽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的轮廓。这机关确实隐蔽。

张起灵扭了扭头,以一种极扭曲的姿势把那纸拿了出来。展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那是张地图,来自于一个斗。主墓室上方有个红色的圈,旁边画着一串字符。

电光火石般,他领悟了一切。

怎么可能是癌?

黑瞎子这混蛋。


【瓶黑】We'll be together forever[3]

3. 张起灵关上门的时候,黑瞎子踉跄着冲进了卫生间。血红,一如既往的肆意。这次却带着些许快感。张起灵拿着水杯和纸巾向他走了过去。而男人只是看着他,不发一言。黑瞎子乖乖地接过杯子,喝下了杯中的热水。铁锈味道渐渐褪去,撩人的眩晕感也消失了。

“谢啦,哑巴。”男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。

“你要走?”张起灵忍了许久,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
“不,不走。你说了要养我的~”微微上翘的语气,出乎意料的答案。

黑瞎子本来是真的厌倦了的,但张起灵的温柔与包容,却动摇了他。渴望被爱,渴望被照顾。

他是他,独一无二的温柔乡。

顷刻,张起灵能感觉到内心轰然巨响。天降甘霖,幸福到失真。一向清明的张起灵,一见倾心的,居然是,那个人,那个有着完美伪装的男人。

“哎哎,不用这么吃惊吧。黑爷我说话,确实挺不靠谱的。”男人下意识地抓了抓头发。

张起灵走过去,身子前倾,罩在黑瞎子上方。这样看过去,能俯视男人俊俏的容颜,看到他眼底绽放的光,看见那双脆弱但猫一般精灵的双眸。

“好,我养你。”肉麻的情话落在张起灵身上,居然有那么几分真实的意思。黑瞎子当然没错过他眼睛里的款款深情。与自己妖异的眼睛相比,张起灵黑色的双眼更吸引人。他实在不愿承认,这双眼睛,让他沉沦,让他失去方向。

走神间,额上落下一吻。

   黑瞎子没有躲开。柔软的触感带起一阵笑声。他们是互相依存的,舐血相持的。唯有背靠背,肩并肩,才是属于他们的相处方式。

    他们的感情,只是在时光中,冷了。如果不是这场变故,张起灵可能还要隐瞒很久。不过,他并不想让黑瞎子离开。

    爱情,往往引申为占有欲和永恒。神佛也无力改变。

那么还能清明多久呢?

没人知道。


几天没更文,抱歉啦~


给新人文手的一点建议

西红柿精:

0转载请注明出处,谢谢,给你沙司吃。


 


1 凡没有累计5w字完结作品的,都是新人文手。哪怕你已经写了50w,但分别属于500个坑掉的文,那你也是新人。

2 你之所以会弃坑,就是因为你知道你要写,但是不知道写什么。等你把你脑洞的东西都写完鸡血都用光又硬挤了三千字后,来,弃坑吧。

3 论大纲的重要性,至少让你知道要写什么,还有什么可写,接下来是什么,还能让你明晰文的结构。千万不要以为你小学、初中、高中的语文课都是废的。

4论大纲的重要性2,不得不承认,人把要做的事情分条列出的时候,确实更容易把它做完。

5 文笔和内容没有必然联系,但是好文笔能给烂故事贴一层金,烂文笔能把好故事剥一层皮。

6你错误的写作方式不是你炫耀、找存在感、和人找共同点的资本。同样,渣也不是。

7把你收藏夹里文段生成器、人名地名物品名生成器地址删了,你是文手,别说你取名废,谁天生也不是触。

8多听取建议,少关注吐槽,并不是所有评论你文的人都是大大,时刻留心那些以刷存在感、秀逼格、贬低他人来获取自我满足的可怜人。

9同样也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。如果你已经这样想了,那我告诉你:如果你有你想象中的自己的十分之一厉害,你都不会这么想。

10还不要以为自己看了多少多少写作经验介绍、读了多少多少书就觉得自己会写文了,吃了一辈子饭也不见得就会做饭。

11在把旧的东西学到之前不要胡乱研究创新,开宗立派。巨人的肩膀再矮也比站在平地高。

12想的永远不要比懂得多,思而不学则殆也不是白说了几千年的。

13如果你不想去学,就不要想当然地写你不懂的东西,免得闹笑话。被人指出硬伤的时候一点都不好玩。

14自信些。如果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文渣,那么别人在你的影响下很难觉得它好——但是不要过度,参见条目9。

15千万不要以为批评你的人才是为你好,夸奖你的人都是奉承和取悦你,原因有三:第一,他们不是,第二,参见条目8,第三,你远没达到值得奉承和取悦的水平。

16你有时间逛贴吧刷微博聊QQ煲剧补番好好好买买买烧烧烧prprpr拳打联盟狗脚踢部落猪,就是没时间打开文档口胡几句。



17干货1,脑子里得有点干货,有干货高冷叫高冷,没有就是傻逼,有干货中二叫中二,没有也是傻逼。


17.5干货是指你觉得有用的东西,可以到经典著作、专业学科著作和古籍里面去找找看。

18干货2,脑子里得有点干货,有干货不一定能开出好脑洞,但是没干货一定开不出来。

19 抄袭是让你的作品迅速low逼起来最有效的方法,别说什么“我抄的大作所以不low”,偷金偷针都是贼,还有那些说“我向xxx致敬 ”,“参考了xxx”的自己都摸摸良心,摸了良心再摸键盘。

20 你探求人生的意义,你揭露人性之恶,你窥探人类欲望的本质,你揭示信仰的价值,在这个无信仰的时代支撑起一片净土,你追求的是对黑暗现实最最尖刻辛辣的讽刺,可是你连个故事都说不好,说不完,甚至说不出。

21 文笔2,什么是烂文笔?凡病句错字词语乱用满天飞颇有小学语文改错题之风,说不明白一个事情的就是烂文笔。因此既然你有写文的打算,我就默认你文笔不烂。

22 文笔3,在“文笔不烂”、可以连句成篇并保证没有明显硬伤的前提下,谁一来就对你文笔发表评论的,不是没认真看,就是故意找喷点。

23 虽然世界上没有“不会制冷就不能评论冰箱”的道理,但还是会制冷而评论冰箱更有力量。

24 不要胡乱的嘲笑人,嘲笑那些批评起别人一套一套的结果自己动起手就萎的人除外。

25 把作品整个写完再修改,不然你永远写不完,尤其是听了人几句“我觉得”就回去大改小改的孩子注意了。

26 写文不是写作业,真特么没人逼你写。

27 醒醒吧,每天惦记着“没人看我就不写了”的孩子。

28 懒?很好,继续。不要紧的,真的,写文真的不重要。懒不是缺点,是萌点,甚至是优点,真的。不骗你。



29 除非你文笔烂(参见21)不要随便让别人帮你修改。第一,不论他多么大大多么厉害,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。第二,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写成什么样自己满意,别人更不知道。第三,写文不是写作文,每个人喜好都不同。


30 请严格区分“我不喜欢”和“它不好”。


31 增补于3月9日:没有所谓“正确的写作方法”,但错误的肯定有,还不少。


32真正促使你能够写完一个故事的不是大纲,是“我知道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并且要把它讲出来”,但是,首先,你得把故事编出来。


33实在写不出来就别硬写了,去玩一会儿,开心些。又不靠它吃饭,留下不好的回忆多可惜。


34请严格区分“实在写不出来”和“懒”。


35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。


36脑洞来得快去得快又不想/没条件马上写的的请把它们记在固定的地方,攒多了再写。 
 
 
【条目之间一编辑就越隔越远怎么回事】 
 

【瓶黑】We will be together forever[2]

2. 三天之后,解雨臣终于到访。

那天瞎子的状态很不好。他一直在出汗,胃痛和外面的大雨一般,翻腾不歇。解雨臣到的时候,他浑身都湿透了。湿发搭在额前,他的表情里第一次有了狰狞。

“小九爷好啊~”此时张起灵坐在沙发上面对着电视,黑瞎子侧靠在他身上,一脸微笑的打了个招呼。他的背上,滚下了忍耐的汗水。

“你比我更好,瞎子。”由于愤怒,他的声音有些抖。在张起灵看来,他特别像条落水狗,特别脆弱。

解雨臣此时想起去年自己有次淋雨淋出肺炎,黑瞎子在他身边,不眠不休了几夜。然而现在,他只是坐在那,笑着,看着,享受着另一份温情。

“我没想到,你们,是这种关系。”解雨臣自顾自地往下说。“现在知道,不晚吧。”张起灵抬起头,盯着解雨臣看了一会儿,伸出手环住了身边人的腰。那一点一滴都在说,这是,我的人。

“嗯哼~”黑瞎子没有一点歉意他向前挪了挪身子,张起灵顺着他的领子向下望去,看到了淋漓的汗珠。

解雨臣的视线模糊了。疼痛,从心里一点一点涌上来,淹没了内心。他看到,黑瞎子侧过脸,吻上了身边人的颊。而张起灵的眼中,欢欣,怜爱。他们之间有无人企及的默契,绝对的信任,不受外界影响的爱。而自己,多像个耍尽手段却一无所获的跳梁小丑。

为什么我们也经历了这么多,我们还是走不到一起呢?

为什么我们的心隔了那么远,隔着整个世界的风景呢?

“九爷,您能别像个怨妇似的望着我行吗?本来瞎子和你在一起,挂在你家户下,还受别人轻贱。我脸皮真不能再厚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开口,“一直以来,从我们认识的时候,都是我担着你。我累了,真的。”没有愤怒,没有心痛,连他惯常的嘲讽都没有。黑瞎子一脸平静的,恍若宣判。

凝固的空气,好像爱情也被冻结其中。黑瞎子斜了斜嘴角,勾起一阵剧烈的咳嗽。张起灵站起来,一脸淡漠地对解雨臣说:“你该走了。”

张起灵一步步走过来,解雨臣无可奈何地向后退去。

与他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
解雨臣宁愿有一场撕心裂肺声嘶力竭的争吵,而不是窥见了对方最冷漠最不屑的姿态。他明白,黑瞎子是外热内冷的人—他不会委曲求全,看似绝情,其实是坦荡如砥与绝对冷静。

本来就没有追回来的可能。

他察觉到虚弱的气息,但对方已经关上了门,并且再也不会敞开一次。

泪水再蔓延,爱也不会出现。


关于瓶黑及我的文

首先,We will be together forever 是我写的第一篇瓶黑中篇【之前写了一些比较短的】,目前已完成一半。瓶黑绝对(我知道有黑花情节),he妥妥的。


我的本命是黑瞎子,所以应该会虐老张多些(憋打我!)


喜欢瓶黑的初衷,是因为喜欢黑瞎子,想要去温暖他,想要黑瞎子会被宠在手心。当然,既然是双箭头,黑瞎子对张起灵也是真心实意。


我希望他们能天长地久。

我希望他们能陪伴彼此。


最后,看到的朋友请让我看到你们的爱心和小蓝手!mua~


【瓶黑】 We will be together forever(题目有点长)[1]

初次发文 中篇  脑洞之作

有不妥的希望有人提出来。。。

自力更生产粮QAQ

1.黑瞎子来造访的时候,是在一个九月的下午。张起灵看着眼前唇色苍白的人,嗅到了一丝虚弱。终于,在某人霸占沙发嗑瓜子长达半小时之久后,张起灵强制关了电视,走到他面前。“你怎么了?”黑瞎子笑笑,正欲开口,胃部传来一阵撕心的疼痛。艹,又来了。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障碍物,冲进卫生间,继而传来呕吐的声音。说实话,当时盘踞在张起灵心中的,居然是无穷无尽的疑惑和恐惧。他是斗神,他却怕了。

     张起灵几乎是强忍着惊惧走进卫生间。面盆里横溢的血,黑瞎子染上绯红,裹挟着妖异的唇。一阵天旋地转同时袭上两人脑海。黑瞎子软绵绵的,被张起灵从卫生间拽了出来。黑瞎子能感觉到张起灵绷紧的肌肉线条。同样的,张起灵也能感到黑瞎子的蝴蝶骨硬硬的戳着自己。

黑瞎子自觉地在沙发上蜷成一个团,张起灵看着这样的他,心中,溢出了一丝柔情,怪异的情绪。他真的是想安慰对方,不是对受难的陌生人的微笑,不是对朋友的鼓励,也不是兄弟间的豪情万丈。是温柔的拥抱,倾吐在耳边的呢喃。

--你不会有事的,别离开。

可惜,他是张起灵,有些事他做不来;再说了,这样的所谓温情,他会接受吗?黑瞎子,那样风流,那样残忍。

黑瞎子看起来恢复了八成,他抬头瞅了张起灵一眼,嘴里蹦出个单字:“水。”

张起灵轻轻地叹了口气,去倒了一杯热水。他转过身时,黑瞎子仰面躺在沙发上,脚翘在椅子上,一幅风流公子的样儿,哪像吐了血。张起灵将杯子凑近黑瞎子唇边,那人扶住杯子,往嘴里灌了几口水。他嘴巴鼓起来,看起来,很可爱。

黑瞎子正欲叫对方把水拿开,却看见张起灵一动不动地盯着他,眼睛里有一些看不明的情愫,黑瞎子一下愣住了。

下一秒,张起灵伸出手,将黑瞎子摁在沙发上。瞎子没躲闪,任由光线被遮挡。双眼所及,只有他抿紧的唇。

你怎么了,张起灵语气不见起伏。

咯咯,黑瞎子干笑了两声,眼睛里尽是不屑。他抬手冲张起灵比划了个“3”。

我只有三个月了。

那什么,出来混总是要还的。

It’s my turn.

张起灵没说话。他卸下手中的力气,向后退坐到黑瞎子悬空的小腿上,像是坐在滑滑梯的顶端。

“是毒吗?”

“怎么可能?你那时给我换血的时候我又没真死。”

。 。 。沉默。

张起灵凑过来,开始搜黑瞎子的衣袋。“你作甚!老子是病人!哎呦,痒。。。”语气嗔怒又掺杂些笑意。没费什么力气,他就从对方的裤兜里拿出了一份检查报告。黑瞎子的衬衣上有股消毒水的味道。

“我不就让你给我收个尸吗?怎么还看尸检报告啊?”越过那张纸,他能看到张起灵逐渐皱起的眉头。黑瞎子心生暖意,他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
“癌?”张起灵刚抬起疑问的眼,对方就笑着点了点头。“去复查。”“No.都不是差不多的吗?”张起灵从未想过他能拒绝的如此干脆。当然了,他既然来找自己,不就说明他想好了一切吗?

“哑巴陪我演场戏吧?”“为了他?”“不愧是兄弟,聪明。”诚然,张起灵并不愿意这样做。他害怕假戏当真。只是那个人说的,哪里有不做的理由。

“好。”这天起,黑瞎子成功占领张起灵家的主卧。而他背叛解雨臣的消息,也浩浩荡荡传播开来。

黑云压城城欲摧。